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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期《大风》评论

编辑:荥阳网  |  发布时间: 2017-08-17 17:17    来源:      字号           

镜子里的脸和脸内里的镜子——读马金莲小说《镜子里的脸》

李贻涛

这题目有点蹩,镜子里的脸好理解,怎的又说脸内里的镜子?脸内里,应该指的是脸皮里面的、内部的,或者说是内心的、内瓤的东西,翻开脸皮的表面,才会显出内里的瓤。脸只是表皮,瓤才是内质。拿内质、内芯的瓤反照表相的脸面,许多事情会是另一番景象。读马金莲的短篇小说《镜子里的脸》(发表于大风2017年第2期)会有这种感觉。

和阅读马金莲的其它几篇小说感觉有所不同,《镜子里的脸》有着一种特殊的印象。这印象以三个词表述的话,即是立体,真鲜,比衬。立体、真鲜是读感,比衬是写作时运用的手法。

立体。《镜子里的脸》写了两个不同的教师,马一德和王向。马一德和王向有着不同的甚而相反的性格,相反的人生。马一德是落后地区落后教育和落后教师的典型代表,他教学马虎,生性放浪,散漫,不检点,有着败落的人生和人格;王向则教学认真,生性严谨,洁身净好,不苟同于马一本的散漫和责任心缺失,似有着正面的形象和人生格局。意外的是,学生心目中的好老师王向却被枪毙了,他人死了,却未必真倒下了,在学生“我”的心目中还真有点遗憾,或者说,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有着晦暗的一面。因此,在对小说人物的表现中,同一个人物身上,有着不同的立面。以王向为例子,他有着人生的两面性,“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是死刑犯,会有着罪该当死的罪行(这种罪行也许会是恶行),以他的教学态度,处世为人,以及给学生的印象,无论如何也与死刑犯连挂不起来。可现实却相反,母亲告诉“我”,王向确实被判处了死刑。不管王向平时是装出来的,或者本性就是良善抑或丑恶的,在这里善恶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人物是立体的,多重性的,有阴影的。在马一德身上,小说也表现出了立体多面性,马一德是公办老师,职业要求他本应该为人师表,而他的言行,所做所为却与公家人员、公办老师的职德格格不入,即他没有“师道”,却又要“尊严”,他也是多面性的,构成了立体可感性很强的性格。无论是马一德,还是王向,都有着人生的两面性,正如多楞镜的多面立体性,不同侧面里照出的脸面呈显不同的形色,每一种形色都自我知之,却不可一味地全供世人观之,光鲜的一面人们常自我观赏,而镜子背里中的、内部的人和人生,却是隐形的,归于隐私,或者说有点黑色,有点灰调,与光鲜的正面相较,会让人抱憾。

真鲜。真实和鲜活的人物形象是一部小说成败的关键。《镜子里的脸》中马一德和王向两个人物站立在小说环境中,似是雨天里从地里新拔出来的一株花生,鲜凌凌地,麻子点点,凸凸坑坑,还带着一身的泥土和水气,鲜活,真实。这使人想起几十年前刘震云的成名作《塔铺》,手法虽还未臻于圆通完熟,而真实感,新鲜味全出。马金莲的这篇小说和她的《四妹子》(发表于本刊2016年第四期)一样散发着新鲜泥土之香,是生活的真实,是情感的真实,是生活永远的新鲜,也是情感升华的新鲜,完全不带有写作中老熟圆通后的造作与娇柔。我们常常读到一些作者的作品,作者在写作上日臻成熟后,其手法流于圆熟,其作品从构制到句式都如出一辙,一个模子铸出一样,如流水线作业生产的产品,一式的光鲜,直教人挑不出毛病,找不出瑕疵。要说一部作品与一个人一样,连毛病都挑不到,连瑕疵都找不出了,说明本身就是毛病和瑕疵,本身就不具有光鲜感和真实感。环境造就人。马一德这个人物只有存在于那样的地区那样的学校,亦即只有那样的地方那样的学校才能出马一德那样的老师,他是“这一个”,极具个性。马一德就是马一德,不是马二德,马一德的真实鲜活性,丰富了当下文学创作中的一类形象,使多年来有点沉闷的短篇小说创作有了点活力,实为难得。

比衬。马金莲的小说中,不少主人公是“我”,“我”总是身处其中,静幽幽地观其变化,在静观中拿人物、事件作比衬,在比衬中突出人物的个性,反映各自的人生。可以说,马一德和王向两人反差极大的人生都不能算是成功的,但谁又能说他们都是失败的人生和人格呢?他们都具有命运的悲惨和生活的苦痛一面。在处理悲惨和苦痛中,马金莲在静水流深,深水静流般的讲述中,时时地抑制着情感的地火不使爆发,不使漫溢,而又时时处处狠狠地对马一德丑的一面给予挞伐和指责,对王光辉的美善面寄予褒扬和同情,以作者诚挚的悲悯之心,表达着偏远地区落后教育的一种诉求和愿望。可以说,《镜子里的脸》比之马金莲的中篇小说《四妹子》除了怜悯和同情外,多了一种扬弃精神,调适着久蕴于心的悲悯情怀。通过比衬省力节时地讲述了故事,由读者在阅读中去增生各自的爱恨情怀。这是一种创新。马一德和王向不同的人生和处世比衬分明,如此比衬着写,有破有立,有依有扶,对立统一,正负并行,道出生活的原味。   

《镜子里的脸》是面世的脸,脸的内里是反转的人生和自我。粉面团花的对面是腐血朽肉,比之王向光鲜的一面是晦涩,或者说是烂糟。有如贾天祥照镜子,一面是凤姐的光鲜,反观时才会知道人其实是一架骷髅,骷髅也是内里的一种。王熙凤也许知道这一点,因此她总是在人前表现出光鲜的正面,把阴黑的一面放在内里和人后。而只有那个跛足道人能拿得出这么一面能照得脸表也能照得内里的镜子。王向照镜子,他有廉耻,知光鲜,掩饰内里的晦涩。马一德不照镜子,有镜子也不照,说白了他不大要脸。内里的和表外的师道他都不需要,规矩对于他不起作用。不要脸面的人一定是可怕的,可憎的,丑陋的,因此马一德具有着少廉寡耻的人生面。以马一德面目,他不需要照镜子,生活中他也不需要立此心镜和人镜,对于不照镜子的人,体制也拿他没办法。而王向需要照镜子,要保持面子和形象,所以他的工作态度和生活情状与马一德比衬出了大反差。

在社会生活中,总有一些人是不怎么照镜子的。比如那个贾天祥,他就是如此。贾天祥也曾是老师,和王向差不多,是代课老师,而他替他爷爷贾代儒代课时,却和马一德一样不大负责任,还做出过许多的出格事、龌龊事。道德的镜子他是不照的,一照就照死了,因为照出了内里的东西。人行世上,需要镜子里的脸光鲜的一面,也需要有脸内里的镜子来反照自我,也许这种心镜更为重要,但一般不随意拿来去观照时事、时实和时世,弄不好这种内里的镜子会照死人的。这是镜子的法力。马一德聪明,他不照,虽龌龊,也就那么地活了下去,而且活得身体还算健康。王向喜欢照镜子,极力地照出光鲜的一面留给学生,而内心的镜子也作观照,最后却送上了性命。

立体的人物、真鲜的形象和比衬的运用,使此小说生色不少。另外,以此小说的文本视之,多处细节似乎都透露着某种信息。比如王向来之前,“我”没有注意到内墙镶没镶那么一面镜子,而王向来了后“我”是知道了,那里确有一面镜子,说明王向是照镜子的。马一德却不照,即使王向来之前那里镶有镜子,马一德也不照的。马一德的不照,映像出他是不守规的,有规也不守。这种不安分,不守道儿的行为是有着公办老师头衔的马一德们才有的,而王向身份不同,是临时代课,他得时时照镜子,既照表外的脸面,也照内里内心,照不为人知的案情背后的灰暗和隐忧。小说中这种信息的辐射则激发着读者更旺盛的想象力和阅读思维。

照镜子在过去的文学作品中并不少见。红楼梦中也写照镜子,最为人知的是照风月宝鉴,“专治邪思妄动之症,有济世保生之功”,“不要正面看这书,方是会看。”如是观之,我们读《镜子里的脸》这篇小说,若反照,即照出另一个马一德,另一个王向,因此二人的结局则走向反面,这无疑对读者会是一个天大的打击,天大的心痛,倒逼着人们去深深地思考,与史俱来的人性到底有了什么病,社会到底怎么了?因此,此小说本身也是一面镜子,既照侧角,也照立体;既照表面,也照内里;既照个人,也照体制,使社会在关注人生人性命运的同时,也关注那些地区那些学校那些人物,以及那些人物治下的孩子的心灵。

静水流深,深水静流,平波之下,湍流急涌。马金莲小说的叙述,表面波平浪静,需静极观动。反正人物,事件都摆放在那儿了,有多深的水,多急的流,就看读者你的内心有多大的风力了,风力大会浪滔汹涌,风力小也许就波平浪静。因此,马金莲的水下有深深的坑,有马里亚纳海沟,读她的小说得注意啦,注意平波下的湍流和深度。

【作者简介】李贻涛,1960年生,河南省作协会员、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会员、郑州市作协常务理事,荥阳市作协名誉主席,著有长篇系列小说《遇隆镇》、中短小小说集、散文集多部,在《人民日报》《中国作家》《河南日报》《短篇小说》《中国青年报》《中国少年报》《深圳特区报》《中国政协》等发表小说、散文诗歌近千篇(首),多次获国家、省、市文学创作奖。

责任编辑 李贻涛

 

让作品发出好声音

吴培利

4月22日,“牛人踏春·中原2017”作家峰会暨新媒体创作研讨会在郑州东区喜来登酒店隆重举行。这场文学盛会由河南哲思出版传媒联合河南省文学院、小小说传媒、中汇影视创始人侯小强、中国粉丝经济倡导者吴高远共同发起主办,腾讯网、今日头条、喜马拉雅FM、当当网、作家出版集团等作为战略合作方与会签约,为作家的IP开发、新媒体运营提供强有力支撑。

我有幸参加了这次峰会。我觉得这是一场文学的盛宴,不仅有专注于传统写作的文学大神参与,还有不少影视牛人、网路上风生水起的自媒体大咖也来到现场,共同探讨文学创作以及自媒体的运营之道。他们的现场发言,一位老作家俏皮地总结为两句话:“网络作家作分享;传统作家作检讨。”然后,他又加了一句:“不过,是该检讨。”

我想,这些作为传统文学意义的写作者,该检讨些什么呢?是惭愧没有写出富有灵魂深度的作品,还是惭愧没能把好作品推介给更广大的读者、更辽远的世界角落?或者,对文学情深款款却不能够指靠她为稻梁谋甚而飞黄腾达?

的确,一些新生代网络作家,那些八零后、九零后甚至零零后,似乎轻而易举地成就了这些传统文学意义写作者的梦想,凭借几本网络小说,就能粉丝云集,声名远播,收入以人民币百万千万计算。在这个以收入高低评价成功与否的时代,他们制造着一个又一个神话,着实令人嫉妒又羡慕。

记得哲思阅易董事长、原盛大文学CEO、“毒药APP”创始人、中汇影视创始人侯小强在发言中提到,“女性读者对文字、情感、结构等要求较高……”我猜,网络作家的成功,有一点不能忽略的是,他们的写作紧紧迎合的粉丝读者的胃口。这的确值得所有文学创作者们学习呢——想读者所想,了解读者的心理。

时代在变,文学传播的媒介形式也在不断发生着变化。自媒体也是媒介的一种形式,一种容器,我们要学会接受和适应,但不变的始终是其中的优质内容。作为一名文学创作者,我觉得还是要让自己的作品说话,争取写出优秀的有灵魂的作品、令自己满意的作品,把其余的事情交给专业的媒体去做,争取让作品走向更辽远的地方。

 

【作者简介】吴培利,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从2007年起,在全国正规媒体发表散文、诗歌、小说等,文章散见于《郑州晚报》《郑州日报》《新课程语文导报》《中国教育报》《短篇小说》《小小说月刊》《中外读点》《金山》《意林原创版》《杂文月刊》、《雪莲》、《安徽文学》等六七十家报刊。数十篇被《特别关注》、《幸福女人》、《半月选读》、《微型小说选刊》、《小小说选刊》、《意林》、《思维与智慧》等转载,或收录入书。

 

责任编辑 李贻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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